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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上小姨子的三位名人 王近山因此被开除党籍

“后来我生了小颖,孩子叫他们爷爷奶奶。第一次我带孩子去西花厅,小超妈妈亲着我的女儿说:‘让大颖亲亲俺小颖’。小颖太小,不识宠,把西花厅里的沙发都尿脏了。邓颖超同志还是乐呵呵的。他们老夫妻俩都非常喜欢孩子。有一次我们看电视上播出“十一”游行,第二天我女儿就对总理说:昨天我在电视里头看游行了,我还看见你了。总理就说:那你长大了也去游行。她说那我怎么进去呀,她以为要游行得进到电视里才能游行。总理就把她抱到西花厅外面的大镜子前,说:‘你看,你这不是进去了吗?’结果小孩儿笑,总理也笑,笑得非常爽朗。”像这种特别轻松的时候后来就不多了,因为很快“文革”来了,孙新世再也没有听到周恩来这么爽朗的笑声了。

嫁给姐姐的丈夫

“文革”风暴开始后,江青仅以孙维世曾送一次戏票给李立三为借口,无端地在孙维世的头上加了一个“苏修特务”的罪名,对其进行残酷的批斗并将其抓走。孙维世在没被抓走前,特意密约妹妹新世每星期五晚上在天安门前见一次面,交代妹妹说:“在任何情况下,我都不会自杀。如果我死了,一定是被人害死的,你们千万不要相信我是自杀。”

可是,江青为了杀人灭口和整倒周恩来,不久就将维世折磨死了。新世悲愤极了,因为她比别人更了解姐姐,也更爱姐姐。爸爸牺牲后,维世跟着妈妈东躲西藏地在上海,长到十五六岁时才找到组织,后随周恩来、邓颖超等出国深造,上了苏联东方艺术学校。

在苏联,维世参加过苏联卫国战争。由于她会讲一口流利的俄语,所以1950年,毛泽东、周恩来首次访问苏联时,曾担任过“毛泽东—斯大林—周恩来”会谈时的首席俄文翻译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?针对江青的为非作歹和无法无天,孙新世不顾一切地说:“一个把革命同志当成敌人的人,那么她自己也就成了敌人。”

孙新世为此当即就被打成了“现行反革命”。但是批斗了几场之后就被搁到了一边,原来进驻他们机关的军代表根本没有把她的材料上报“中央文革小组”,所以她也就幸免于难。

1975年4月,金山从秦城监狱释放回家才得知妻子早已不在人世了。为了更好地照顾金山,孙新世一家都和金山住在一起,让失去妻子的金山晚年得到很多安慰。不久“文革”结束,孙新世离开了工作了20多年的北京大学,调入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。“我就觉得姐姐去世了以后,唯一的亲人就剩了我们了,我们应该好好照顾他,当时我爱人也是这么想的。后来我爱人去世以后,金山他考虑到我会不会搬走,于是他给那个党组写了封信,希望批准他跟我结婚。”新世老人深情地说。

1976年,50岁的孙新世与65岁的金山开始携手人生,共同医治心灵的创伤。1978年,金山担任中央戏剧学院院长,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主任等职务。1982年7月7日,他因突患脑溢血而与世长辞,终年71岁。

随着岁月的流逝,身边的亲人都一个个离去,目前孙老的孩子们旅居国外,她经常出国探亲。对这位80岁的老人来说,北京的家总让她十分留恋,而每逢清明或亲人的忌日,她都会到北京的公墓给亲人送上问候。有几个纪念日是一定要纪念的,周总理逝世的日子、邓妈妈离世的日子、姐姐、金山、哥哥……还会写一点什么东西纪念他们。“当初给《文汇报》写过很短的一篇东西,我就病了很久,因为我一回忆就生病。等身体好一些我就好好写一本回忆录,纪念姐姐他们,我觉得要不写对不起他们。”新世老人说到这儿抹了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