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 > 史海钩沉 > 正文

文人为什么痛恨毛泽东?答案竟是这个!

在《故乡》中,鲁迅多方面为我们刻画了中年闰土的形象:脸色灰黄,皱纹堆垒;着一件极薄的棉衣,浑身瑟索着;说话吞吞吐吐,迟钝而麻木;对“我”恭恭敬敬,直称呼“我”为老爷;寄希望于神灵,悲哀而又痛苦地承受着生活的重担——这分明是对旧中国农民悲惨境遇的深切同情和高度关注。

在《论雷峰塔的倒掉》中,鲁迅先生对白娘子的际遇则深表同情,并为古塔倒掉、白娘子翻身解放而感到欢欣鼓舞;在《药》中,鲁迅先生一面表达对秋瑾这样的女革命者的敬意,一面表达对旧革命脱离群众、没有发动起群众的惋惜;在《祝福》中,鲁迅先生刻画出了祥林嫂这样一个善良、质朴、勤劳却又终生与“厄运”相伴的农村妇女形象,表达了对旧秩序的愤怒与痛恨……鲁迅先生就是这样时刻地关注着广大最底层妇女的命运。

荆有麟在《鲁迅回忆断片》记述了一个情节:“北大旁听生冯省三,有一天跑到鲁迅先生家里,向鲁迅先生床铺上一坐,将两脚跷起说:‘喂,你门口有修鞋的,把我这双破鞋,拿去修修。’鲁迅先生毫不迟疑的,将冯省三的破鞋,拿去修好后,他还为他取回来,套到他的脚上。可是,冯省三连谢都没有说一句,悻悻地走掉了。鲁迅先生在每提到这件事时,总是说:‘山东人真是直爽哇!’”

“开口青年,闭口也是青年”,这样的青年原本不值得鲁迅先生这样去帮助的,但鲁迅先生从为对那些愿意追求进步青年人失去耐心、平等、真诚、友善与帮助。

热点聚焦

西陆精选

大家都在看